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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1(重口变态慎入!!)

鬼怪灵异 2019-06-28 03: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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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人慎入,心理承受能力弱的慎入,容易被误导的慎入,心智不成熟的慎入,吃饭前慎入,睡觉前慎入,妇女儿童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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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个月来,我便一直在担心着…?

她手脚都被捆着,自己很不方便去找食物。之前我应该给她松绑来着,只关在地下室就好。?

地下室有冰箱和储藏室,里面有饼干啤酒一类的东西…?

可谁又想得到我会被拘留呢??

真是对不住她。

地下室要比院子里的臭味要浓的多。好在地下室里的排风扇一直开着,大部分的臭味已排到三楼上面的出气口去了。?

我捂着鼻子,看见她倚在暖气片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有痛苦,没有狰狞。或许有一点点虚弱,一点绝望,还有死亡…?

她腹部的伤口腐烂的厉害,几只苍蝇嗡嗡,里面不时有蛆虫爬出。这一年的冬天特别冷,她没穿什么衣服,我怕她冻着,就把她绑在暖气片附近。

我看着她,同脚尖轻轻的踢了一下她的小腿。我说:“哎…”?

我的脚只是轻轻的蹭了一下,她小腿的皮肤便破了,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我开始觉得恶心,也有点惋惜。?

她很漂亮,很好吃。?

不过,好在半个月前,我已经尝过了。?

她腹部的刀口就是我划开的。

我从储藏室找到保鲜膜,她太臭了,得赶紧处理掉她。?

我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上面的勒痕很深,纹路清晰。她身下一摊水渍,应该时死后大小便失禁造成的。臀部和脊背由于贴在地板和暖气管道上,变形的厉害…?

我一层层的用保鲜膜把她裹住…?

包裹她的时候,我不小心扯掉了她的几缕头发,还有几乎碰掉了她的下巴…?

她的下巴歪着,似乎想对我笑…

我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看着被我裹的十分精致的她,像极了作茧自缚的春蚕。可惜,她无法破茧而出了。?

我扶起她,把她倚在旁边的过道的墙壁上,就像她第一次偷偷来找我时在我后面痴痴的笑…?

是啊,那时的她,繁花似锦的年纪。?

我笑了,我对她说:“你来怎么不说一声?”?

她扬着脸,说:“怕你说忙,不让我来。”?

我说:“怎么会?”?

她又笑笑。?

我和她认识三年了,三年来我一直对她垂涎三尺,很想尝尝她的味道。之所以一直没动手,一则她还小,我要长大8岁。二则我的确很喜欢她。?

她白白嫩嫩,五官精致极了,且淘气。

凌晨2点,我扛着我裹好的“春蚕”从地下室出来,径直去了后院。?

后院是一个池塘,一个并不是很大的池塘。?

两年前,我把池塘周围围了护栏,放养了鱼苗,不养别的,只养鲶鱼。?

我把“春蚕”扔进池塘后,心里隐隐有些伤心。这本是我的菜,便宜这些鲶鱼了。?

20岁之前,我一直漂泊在外,母亲守着这个老宅。我回来时,她已人归黄土。?

我想她老人家至死也没原谅我吧,她一直对我杀了父亲而耿耿于怀。?

我没有错,母亲过于糊涂和死心眼了。?

我曾在母亲坟前诉说:“妈,当初他逼我吃屎的时候肯定没想到后来我会吃掉他…”?

母亲的坟已成荒冢,若不是有青松为记,怕是很难找到了。

我不是一个有缺陷的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父亲不这么认为,父亲一直记恨着我和母亲。?

我的出生对父亲来说本是一种迟来的喜悦,四十多岁终有后,自然对我十分宠爱。而母亲在嫁给我父亲之前便曾有一子,却想要个女儿…?

自小,母亲便由自己的心思将我打扮成女孩的形象,头花,小裙子等等一应俱全的往我身上试验。我原本就秀气,母亲的心思没有白费,打扮出来,要比那些真正的女孩更好看…?

母亲笑了,很幸福的样子。?

但笑的很短暂,幸福也瞬间即逝。她看见了我腿间的物件,便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扯去我的头花…

母亲忧伤的表情让我觉得我身下的物件是一个可耻的邪恶的东西,因为我曾看到过有些孩子腿间只是一条细缝,并没有像我一样有凸出的东西。?

而母亲明显要更喜欢那些有细缝的孩子…?

我天真的以为我只要割了那个东西母亲便会喜欢我了。?

…?

然而,母亲哭了,父亲也哭了。?

医生叹了口气,对母亲说:“以后当闺女养吧。”?

母亲看着我,伤心欲绝的说:“可他也不是闺女啊…”

母亲几乎绝望了,每晚自责让她变的疯疯癫癫。父亲的脾气愈加暴戾,对我冷漠的像一块冰,有时甚至还拳打脚踢。?

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想让我的母亲更加喜欢我而已。

父亲生前在自家前院经营着一家饭馆,这个池塘以前养着好多东西,有王八,草鱼,鲢鱼等等,还有种藕和养着一些鸭子和大鹅。不过父亲死后,母亲也懒得搭理,便荒废了。?

我回来之后又重新修整了一下,挖深了许多,且只养了鲶鱼…?

鲶鱼是个好东西。我吃不完的可以卖给饭馆的客人,客人吃不完的和变质的可以喂鲶鱼。?

有些我认为不好吃的客人我也正好喂鲶鱼。

饭馆曾经是父亲的,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留有他的痕迹。我没有扔掉它们,因为我并不恨他,虽然他曾经虐待过我。我只是看轻他,他没有分量,我有时会嘲笑他。?

就像我当初一刀刀割他身上的肉的时候,他是那么的害怕我。等我再把他的肉一片一片放进锅里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几乎让我笑出来…?

我问他:“要尝尝吗?”

…?

池塘水面,肉花翻滚,涟漪荡开,惊扰了我的思絮。夜似乎要凉了些儿,我不禁打了个喷嚏。

我正要离开时,却发现岸边荡来一点白色,府身细看,大约的确是耳朵一样的东西。我下意思的伸手去捞,却被赶过来了一条鲶鱼衔走了。?

我笑笑,指着那条鲶鱼说:“我早晚吃了你。”

地下室的尸臭味怕是三两天无法消除了。我对腐烂的尸体无感,甚至厌恶。我认真的将地下室清理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感觉到脏兮兮的。?

我收拾了女孩的一切东西,衣服,鞋子,包包等等,准备拿到楼上烧掉…不知怎么的,我忽然便伤心起来了,一阵彻入骨髓的伤心让我恸哭起来…?

我抱着女孩的遗物,仔细嗅上面的味道时,我才明白我忘记了我不应该把女孩丢给鲶鱼,我应该留下点什么…


我慌慌张张的再次赶到池塘,拿了铁钩,便去捞女孩的尸体。还好,保鲜膜我没有完全解开,尸体中间还算完整,只是头和手脚有些惨不忍睹了。?

女孩的脸上的肉几乎被啃净了,只剩下几个黑窟窿格外渗人,手上脚上,白骨森然。白骨之上,偶有几处没有啃净的肉花儿…?

月光,惨白如霜,?

我在池塘旁边静静的抱着她,一阵摄人魂魄的欲望在心底蔓延开来…

我本想拿回女孩的脑袋,但脑袋里面的东西譬如脑浆什么的我不想再去处理,只拿回来了一头秀发。回来后,我却发现那头秀发的发根处带着半张头皮…?

我在卫生间仔细的偕净,烘干。然后,在秀发上面喷上女孩最喜欢的香水…?

我把脸埋在秀发里面,霎时,我满足了。

女孩曾是一个在宾馆兼职的学生。我第一次带她出来时她才18岁,那时我便吃了她。可她的样子太楚楚可怜了,我就一直没下手。?

因为,我想在第二天继续见到她。如果吃了,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我给了她很多钱,但并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把她剥个精光去睡她。我也没有能力去睡她,我只趴在她的颈处、耳旁轻轻地说:“我想明天还能见到你。”?

但我又有些矛盾,我越是喜欢,便越想去尝尝她的味道…

其实,我想吃掉她,并不是不正常。人类都有下意识去吃掉另一个人的行为,原因就是爱和喜欢。?

譬如接吻,一个正常人若喜欢上另一个人,便会自然而然的时时想看见她,想接近她,想去嗅她身上的味道并下意识的去亲吻她,咂她的舌尖,吮她的口水,这也是吃。但有些人只止于此,而我,只是想更深层次的去品尝她…

我的付出让女孩逐渐开始依赖我,而我也开始对女孩的依赖产生了依赖。但女孩一直很困惑,为什么我不想要她??

我害怕了,害怕女孩知道我的缺陷,我开始躲避她,只实在太想她了,才去见她,才去主动去嗅她身上的味道…?

直到半个多月以前,我贪娄的埋在女孩的怀里去嗅她的脖子,她的胸脯…?

女孩自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我趴在女孩腿间,忍不住在上面咬了一口…?

女孩吓住了,疼痛让她哭了起来,捂着自己的流血的下身骂我是变态…

她要走,我却不敢放她走。?

于是,我把她软禁了。?

随后的两天里,我用鼻子仔仔细细的闻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有一次忍不住我用小刀在她腹部割下了一片肉…?

然而,正当我准备真正去享用她时,我却因为交通意外而被拘留了,回来时,她已经腐烂了。

死了就死了吧,腐烂就腐烂了吧。?

我的日子总该要继续走下去,我不能沉湎在对女孩的惋惜中忧伤度日。这不是我的性格和习惯,当然,我并不是一个绝情冷漠的人。

我谦逊,热心,善良,彬彬有礼,至少在别人看来,我不是坏人。 我有房产,有自己的鱼塘和饭馆。我勤奋,努力的工作,这也证明我不是一个懒惰的人。懒惰是滋生一切恶行的温床,勤奋才可以制造善行和财富。

有关吃掉一个人,其实并不像你们想的那么邪恶。能够把一个人放到胃里,我该是多么全身心的爱她和喜欢她啊。我不喜欢尸体,死了的人的肉和一头猪的肉没什么区别。我倒是喜欢和她一起来分享她的身体…

我也不会像欧美恐怖片里的杀人狂那样用暴力粗俗的手法去处理一个人。我个人比较欣赏日本人那样用精致的美工刀在她的身上划出一条条高雅的线条…?

是的,我除了在烹饪方面,在画画方面,我也天赋异禀。在漂泊的那段岁月里,我曾经在纹身店做过一段时间。

当然,我的画画技巧是自小的爱好使然。我比较钟意国画的那种写意,油画太像照片,略显俗气。我的美术老师是一个不到20岁的小女孩,长发,胖乎乎的,很招人喜爱的样子。?

见她第一眼,我便喜欢上她了。?

那时的我,还只有10岁,我还没有吃掉她的想法,只是很想接近她,闻闻她身上的气息。看着她饱满的胸脯和不小心露在裙子外白嫩的大腿,我咽着口水…

所以,一直到现在,我还是比较喜欢那种胖乎乎的年轻的女人,一来给我的感觉很好,二来味道的确很好。我并不是胡乱的固执的喜欢这类女人,我曾有一次荣幸品尝过,至今难以忘怀。

那一次是我吃的第三个人,我在南方漂泊时,那一年,我只有十九岁半。这个胖乎乎的女孩是我认识没多久同事,要长我三岁左右吧。?

她对我很好,对我帮助也很多,所以我很轻易的就把她骗了出来,用药把她迷昏了…

这种药很贵的,我怕被骗,就亲自拿自己做过实验,效果还不错。至于为什么要用药?一来是因为我不是那种人高马大的男人,也没什么力气,二来我不是那种喜欢暴力的人,我比较注重优雅的举止。?

我把她的衣服剥了个精光。煞风景的是,那一天她正好是生理期,脱她内裤时,我手上蹭到了一些血…?

捆好之后,我备好锅碗瓢盆,刀筷勺叉,坐在那里,等待她醒来…

她只是醒来那一刻比较惊恐,之后见自己衣服扒光了,倒笑盈盈起来。我一颗心安定下来,我刚才害怕她喊叫和挣扎呢。?

她说:“看你文气气的,原来也喜欢这么重口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说:“我想吃掉你。”?

不得不说,我是一个不喜欢强制的人,每当我吃掉一个人时,我会客气的征求她们的意见。她们的回答一般会想这个女孩的回答大差不差。?

她似乎突然有些惊喜,说:“好啊,你想从哪里开始吃?”?

我把眼睛在她身上扫了扫,手在她胸脯上犹豫了一下又放在她的大腿上…

她面上一红,难为情的说:“我…来那个了,要不…从后面吧…”?

后面?好吧,我并不介意。?

她很配合的将自己的身子翻了过来,我要拿了胶带,去封住她的嘴,她笑笑。我又重新绑好她固定在床上,我怕有些痛会让她叫出来。?

这是一把很锋利的小刀,是我剜花用的。我虽然不是一个很专业的厨师,但雕刻剜花的工具,我常有备。偶尔,闲暇无聊,剜花雕兽,以娱心情。

人类的皮很厚的,也很结实,仅靠牙齿是不行的,所以要借助这些锋利的工具。第一次吃人我曾经试图用牙齿去撕咬那个女人的最柔软的部位,除了留下一排牙印,什么也没留下。?

小刀确实很锋利,我在她的屁股上只轻轻一划,便是一弧口长深度约半分的口子…?

她开始挣扎,恐惧这才开始在她眼中蔓延…

她的臀周长要比其它女人的长上许多,丰满许多,圆润许多。皮下脂肪也要厚上许多,看着如颗颗黄橙子一样的脂肪,我几乎眩晕过去…?

我又挖深了许多才找到鲜红的肉…?

鲜血流了满地,疼痛几乎让她脸上解释惊恐和汗水…?

我顺着刀口又划出一个半圆的优雅的弧线,待我取下这块将近半斤的肉时,她已经昏死过去了…

我像正常的厨师一样在案前工作,去血、蹬皮、片油,肥三瘦七,切片…锅里的水已沸腾,白水,里面无任何大料和调料,我觉得这些东西对肉来说是一种侮辱…?

白肉,才是吃肉的最高境界。

我也曾尝试过生吃,就像三文鱼刺身一样,薄薄的切片,冷冷的冰块,这是另一种高雅的吃法。?

但我的条件并不许可,此时若生吃,弄的满口鲜血,如野蛮人一般,这不是我所希望的。?

我还是比较注重自己的形象的。

之后,我将她的两个**完整的割下,分别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时,我这才发现她已经没了心跳和呼吸…?

我用小刀割掉舌头和嘴唇,然后细细的一点一点的去剔脖子上的肉。我所吃过的任何肉都与人肉是无法比拟的,尤以颈部的肉最佳,舌头生食次之,这只是美味度,毕竟肉量较少若解口腹之欲,还是臀部和大腿。若是解生理需求,应该吃私处和乳,不过我个人以为私处太难闻了,也很难吃…

她看起来胖乎乎的,看起来是胖到臀部和胸部了。腹部显得平坦,不像那些大胖子肚子上都是赘肉。她没有。我将小刀抵在锁骨交界处,划过胸,腹,至肚脐,至小腹,至下身止…?

血已不多,只缓慢的流出…?

刀刃划过,皮肤自然向两边分开,露出金黄色的脂肪和鲜肉…?

我很骄傲我有如此锋利的小刀…

我忙活了一整晚,待天儿将明时,身子似散架一般摊在了床上 。

床上满是血污,她一直在那躺着。我是指她身体的大部分一直在那躺着。此时的她,已经被我用小刀一块一块的割下,浑身上下,都是剔剩下的猩红的肉和几丝金黄的脂肪,还有裸露的森然的白骨…?

我揽着她脖子,不住的亲吻她已被我割掉双唇的嘴。她嘴上的血腥而粘稠,或还有一丝香,像浓抹艳妆的女人。她眼睁着,看得我很不自在,不得已,我用手抠掉了她的眼睛,装进自己的兜里…

我喜欢裸露彻底的女人,就像现在这样。没有了皮肤的遮掩,女人真正的身体这才彻底展现…

她多美啊。脱离的皮肤和脂肪的束缚的女人才会有如此美丽和性感。我的手尖在她骨头划过时,一种从未有过冲动的欲望溢满全身,此时此刻,我才知道一个男人真正的痛快…?

我的手,由下,自腿骨中央,至胸腔,然后完全钻进胸腔…?

我紧张,我需要释放,我需要全身心的爱和放纵…?

我用舌头仔细吸吮舔舐着每一根肋骨…

我需要新的肉源了,我要吃,池塘的鲶鱼也要吃。忽然我觉得搞笑起来,我本以美味的鲶鱼来招引客人,再拿客人来喂鲶鱼,到底是鲶鱼吃人呢?还是人吃鲶鱼呢??

此时此刻,我倒是很感激被我吃掉的父亲,他给我留下了这么大一宅子,还有这池塘和饭馆。以至于不用冒很大的风险就能捉到猎物,且都是自动上门。?

真没想到,这个年代,守株待兔这个笨办法依旧好用。

我的饭馆不大,楼下本来两间,我改了一间做厨房。我喜欢大点的工作环境。楼上设了两个单间环境优雅的单间,一个较大,一般五六个人就餐,另一个较小,有比较好看的情侣来,我便会主动邀请他们上楼就餐。?

我不需要生意很好,所以就一直没有雇帮手。也曾有过人来主动应聘,但我拒绝了,我不是害怕,主要是年纪太大的人肉质发酸,不好吃了。?

我想鲶鱼也不爱吃发酸的肉吧。

前文说过,我比较注重形象,包括饭馆的形象。我卫生达标各个证件齐全,每月按时交税,所以,工商办事处防疫站从来没找过我的麻烦。?

我也不想他们有事没事来我的饭馆晃悠…?

我捕捉猎物的过程相当无趣,因简单而无趣。只是将能致人昏迷的药物掺入饭菜中。?

我比较喜欢单个的客人。曾经有一次,有一对情侣在楼上用餐,男的昏迷后,女的吓哭了。我才明白女的一直没动过筷子,没办法,我第一次用粗暴的办法杀了人。?

我活生生的掐死了她。

我第一次感到害怕,那女的的挣扎让我感到恐惧。我没敢再吃她,直接把她扔进了池塘。?

不过,那男的味道不错,从吃第一口那天开始算,我在地下室养了他一个月,一个月后他才死。?

男的死的时候绝望的眼神让我感到异常满足,我也为他有如此顽强的生命力而感到惊讶。此前,我在地下室养过的人都活不过十天。有时候是我下手重,误杀。有时候是他们自己想办法杀死自己…?

而他,一直没有自杀的企图。不知是他心底一直存有希望,还是他根本没有杀掉自己的勇气…

其实,我对性别也不是很挑剔,年轻的男女味道虽略有不同,但各有各滋味。女的软糯细腻,男的劲道耐嚼。?

我得声明,我并不是性表态,若只是满足性需求,我还是更喜欢女人。(我当初只割掉了自己的jj而已,剩下的还都在。所以,我的性取向一直很正常。)

虽然我的饭馆经营的种类并不是很多,只有鲶鱼和一些简单的炒菜,偶尔也卖几碗面。就这,每天也足够我忙活了…?

一般肉丝肉片我都是头天晚上就备好了,也顺手抓几条鲶鱼备在水缸。早起八点去菜市场简单买些新鲜的时令的蔬菜,择菜的同时顺便吊上高汤。我吊的高汤十分讲究,对大骨的选择很挑剔,只用上好的年龄在25岁以下的大腿小腿胳膊和头,再放进去一只老母鸡和半个金华火腿,还有,再添两个乳【和谐】房增香…

吊上高汤,各种时蔬洗好备上,然后准备自己的早餐。?

我每天的早餐都不一样,但都很简单。?

我喜欢吃腌菜,尤其是泡椒风味的,所以我腌了很多类似味道的菜肴。院落的一角有一个很大的瓷缸,是当年我母亲嫁给父亲是带过来的,以前是盛面粉用的,现在用不着了,我就用做腌菜了。?

别看只是一个很土气的老式瓷缸,掀开盖子,里面可是种类丰富的很。有嘴唇耳朵舌手指脚指…其实这些东西的做法很简单,但味道真的很好。就像你们平常吃的泡椒凤爪,不过我可不用双氧水…

一碟咸菜,一根手指,一个耳朵,一碗冲汤,还有从门口卖早餐的王婶那买来的一张鸡蛋饼…

王婶的并不是本地人,不过来这里好多年了,一直租赁了我家隔壁的房子。她男人是煤矿的临时工,女儿在上高中,听说她还有一个儿子,不过我从来没见过…?

每次我去她那里卖鸡蛋饼王婶都很客气的样子,不过我看的出来,这不是尊敬,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莫非,王婶对我的所作所为有所觉察?不会吧,我这么没存在感的人不会引人注目啊。?

不过,王婶的女儿是长的真心好看。?

用罢早餐,时间一般大约都在十点前后。我会抓紧时间把前厅的地板拖了,还有桌子擦了…之后到十一点左右,便会有客人来就餐了。

我饭馆附近有所高中,还有家不大的印刷厂,所以客源很有保证。?

我虽然对性别没有要求,但我不是没有一个追求的人,我也喜欢年轻的漂亮的。最起码,这些年轻的漂亮的,看上去就很美味的样子。?

如果看上去就很倒胃口的样子,譬如脸上一脸疙瘩,或者皮肤出过红疹,还有那些残疾嘴歪眼斜的,我就算下的去嘴,也无法下咽的。?

我所偏爱的,无非就是,粉白细嫩润,还有温香紧箍津。

我所偏爱的,无非就是粉白细嫩润和温香紧箍津而已。?

以前我不怎么挑食,现在客源稳定了,也渐渐富裕了,嘴巴也开始挑剔起来。好吧,让那些黄胖虚肿泡的,傻黑瘦粗臭的,硬格楞蹭脆的滚的远远的,老子的饭馆,恕不接待。?

曾经,我倒是吃个一个中年妇女的,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倒胃口。?

那应该是我才回来没多久,这个中年妇女和王婶好像还有些亲戚吧,好像是她表姐表妹什么的…

她是一个年纪大约50左右的妇女,身材严重变形,邋里邋遢的,一副很不主贵的样子。?

那段时间,我才把池塘收拾好,饭馆尚未开张,是我最饥不择食的一段时期。虽然如此,我一心想吃的是王婶的女儿,不过却阴差阳错却把她拖进了门…?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将近傍晚,她和王婶的女儿正准备穿过桃林的小路去另一条马路坐车,但我出现时,却只看到了她一个人…

我把她捆好装进麻袋,用三轮车把她拉了回来。路上,倒是还碰见王婶了。彼此客套了几句,便各忙各的去了。?

这老娘们真沉啊,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拖进屋。到地下室时,我摔了一跤,把她重重的撩在了台阶上。我怕她摔死,赶紧解开麻袋,只见脑袋破了,流着血,不过呼吸倒是还很匀称…?

亏她昏迷着,不然,真的会很疼。

我把她固定在床,四仰八叉的造型。其实,有时候,处理一个人,真的很简单,就像处理一个大号的田鸡。她还没醒,我休息了一下,我把各种工具备好…?

我估摸的时间她也该醒了,她却似睡死一般,竟打起了呼噜。我有些耐不住了,拿了剪刀,准备先把她身上的衣服剥个干净…

这一年秋或许入冬早了一些儿,刚碰上十月,人们便纷纷着了冬装,这让我凭添了许多麻烦。拉开外边的棉袄,里面竟还有三四件衣服,不包括最里面的小的。虽然都是地摊货,但我的剪刀也忒不争气,半个小时过去了,只剪开了两件…?

索性,我先扒掉了她的裤子…?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你想干什么?”?

我抬眼望去,只见她竟醒了过来,一脸的泼妇相。

她开始骂了:“耍流氓耍到老娘这来了…”?

我忙封住了她的嘴,用胶带缠了又缠。我接着做自己的事,拉下她的毛裤和秋裤,一股窜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怕是要先给她洗澡才行,要不,怎么下嘴??

她这才开始害怕起来,眼泪滚滚落下…?

她此时在想什么呢?不会真以为我要耍流氓吧?唉~我一世青名尽毁…

热水温好,她的衣服我却依旧没脱干净。我生气了,一把把剪刀摔了。我喘着粗气看着她,心想这老娘们多久没洗澡了?我勾开她胸脯上像锅盖一样的内衣,沾了水,在她庞大的乳上搓了一下,尼吗,竟然能搓掉灰!?

我狠狠的朝上面扇了一个奶光。?

洗澡是个费力的伙计,尤其给别人洗澡,而且这个人还被固定在一个不可移动的物体上…?

突然,我灵光闪现,不如,将她分成一块一块的洗,这样我想会方便许多…

说干就干。但先下那一块这是一个问题。我只有分肉的经验,直接带骨分尸我还是第一次做。

我拿着我那把引以为傲的锋利的小刀,在她身边转了又转,几次欲下刀,却又犹豫的收回。按说脑袋应该好下,只用拨开颈部的皮肉,然后从脊椎处与头骨分离即可。不过,这样她直接会死去,剩下的只是尸体了。而且,直接截断大动脉,会流很多血,也着实不好看。?

…?